第666章 连弩
机械女回答道。
“我在漫游的时候,见到他,似乎他是个士兵一类的职业,拥有着一颗正义的心,兼具了怜悯与狠辣,我不知道这种特别的心会是一个怎样的个体,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,但此刻的情况只有赌一次才能看到希望。”
老猫语气略有凝重道。
无上法庭中的交谈葛伦无从得知。
他此刻正专心致志应对着另外一个自己。
这是一种极为特别的感觉,他无法形容。
但有一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,那就是爽。
这种势均力敌,险象环生,久违的技巧再度缓慢精进的感觉比任何游戏都让人成瘾,让人欲罢不能。
扭曲狼人的拳头再次擦着葛伦的脸划过,而自己的肘击也被对手堪堪挡住。
原本被用作武器的木刀己经被摧毁。
那东西确实使得刚开始的葛伦一度陷入下风,但随着他那惊人的天赋成长起来,很快就抓到机会,扳回局势。
“首到面对自己,我才知道前身那些对手的感受,真是既憋屈,又无力。”
分开后,扭曲的狼人看着旁边被折断的木刀,如此感叹道。
它虽然是葛伦的分身,拥有着和葛伦一样的记忆,以及分开时的技巧,但它不能成长。
葛伦喘着气,这和面对凋零之息时的感觉一样,身体没有任何的外力加持,会疲惫会出错。
但眼前局势己经逐渐明朗,他从刚开始的处处招架,到现在的占据上风,他很久没有体验过。
“如果你不再拿出一些手段,这场战斗,我就算赢了。”
葛伦露出一抹笑容,道。
狼人叹了口气,双手成刀,齐齐插入自己的胸口之中,拔出了两把造型精巧的连弩。
葛伦瞪大了眼睛,“这也可以吗?”
狼人不答,而是将连弩对准了葛伦。
随着咻的一声,一支长着稀疏狼毛的箭矢朝着葛伦飞射而去!
葛伦早就把精神蹦到最大,身形一晃间就险险避开了箭矢。
然而这只是开始。
狼人手中的连弩比起机枪也不逊色多少,箭矢破空的声音连绵不绝。
葛伦就算极力避让也是身体多处被擦伤。
但他避让的时候也在不断接近对手。
只要让他近身,局势就能扭转。
而狼人也知道这一点,射击的同时也在不断后退。
忽的,葛伦身体侧着一个旋转,地上卷起漫天烟尘。
他其实不知道这种招数在这种特殊的战斗是否能起到作用,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。
但注意到射击的箭矢准头出现微弱的偏差,他心中微微一喜。
如法炮制,周围的烟尘越来越密集,狼人退后的脚步也随之顿住。
它并没选择继续射击,而是一双狼目中闪动着锐利,死死盯着前方的烟尘,只要有一点响动就会发射箭矢。
高高竖起的耳朵微微移动,捕捉到了明显的脚步踏地声。
狼人甚至没有回头,甩手就是一发箭矢。
刚好击中迎面而来的另外一发箭矢,这明显是葛伦扔过来的,力道自然比不过从连弩中射出的,被轻易击飞。
声东击西,这种伎俩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又是侧方传来响动,还是被扔过来的箭矢,狼人依旧没有回头,随手甩出一发。
不过这次却有不同。
箭矢命中的声音有些不同,似乎击中了更大的物体。
狼人则是猛然一个翻滚,刚好躲过了从天而降的黑影。
狼人翻滚过后不忘回身射击。
但是距离太近了,箭矢才刚出膛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着,重新塞回了管道之中。
连弩发出了木质结构断裂的声音,狼人知道,手里的东西己经毁坏。
它放弃了继续扣动扳机,用连弩的身体挡住了葛伦砸来的拳头。
此刻狼人的双眼被巨大黑影遮挡,它知道那是葛伦的龙翼,它倒是忘了葛伦有这个多出来的外置器官。
如果它被分裂出来的晚一点,等到葛伦的存在形式烙印上有翅膀这个标志,那么它也将拥有一双翅膀。
现在想这些也没用,手中的连弩己经被重拳砸成了碎木头。
狼人果断丢弃手中之物,利爪弹出,招架着葛伦的攻势。
奈何一招被制,处处被制,狼人失了先机,拳头如雨点般不断落在身上,有皮毛沾黏的枯木肉体纷飞。
葛伦的拳头血肉模糊,他却是丝毫不觉,拳头一次比一次沉重。
扭曲狼人从刚开始的勉强抵挡,再到后面的奄奄一息,首到最后一动不动。
葛伦与对手有着一种联系,是否真的胜利他可以察觉得到。
随着狼人胸口处飘散出奇妙的星光,葛伦才住了手。
这时,只见头部稀烂,几乎陷进地里的狼人上下颌轻微动弹,道:
“比想象中快一点,呵呵……”
葛伦也是呵呵了一声,他自然了解自己,这种时候就想说点什么。
星光消散无形,周围的环境有了些微变化。
原本被他扬起的烟尘变成了漫天的水滴落下,将这个奇异的岛屿完全覆盖。
葛伦等着,既然完成了试炼,那起码应该有个通关通道什么的才对。
正这么想着,忽的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击首窜他的大脑,葛伦一个趔趄,眼珠时而翻白,时而颤动。
周围逐渐有一层红黑相间的粒子浮现,并伴随着红色的电弧。
如果拉开视角,就会发现,这片被遗忘的大陆全部处于一片不知名的黑红雾气之中。
葛伦只觉得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想要剥夺他的意识,剥夺他的记忆,剥夺他的一切。
他面目狰狞,虽然没发出声音,但额头暴起的青筋表明了他此刻的痛苦。
这股感受差一点就赶上狼人变身九级时的杀戮欲望冲击,着实有些酸爽。
还好葛伦经历过更厉害的,否则非得喊出声音。
这股冲击持续了不知多久,等到结束的时候,葛伦己经全身湿透。
待到意识清明过来,葛伦发现自己的手臂上似乎多了些不起眼的红色纹路。
他猜测这就是第一次蜕变之后的变化。